偏偏,没有看到动容。

        张棉低下头,掩盖脸上的异常,“那个人是谁我没兴趣知道,他为什么要绑架你我也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他已经得到了惩罚,难道这还不能让你收手吗?”

        江文远心间滴血,又酸又疼。

        张棉自诩冷静,他不是为了那个人求情,因为那个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不想看见江文远一错再错。

        尽管他知道江文远就是这样的人。

        曾经他讨厌他,现在他想改变他。

        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张棉仍旧固执地认为自己对江文远不存在任何感情,否定那点扭曲的喜欢,将它归纳为怜悯和同情。

        只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现在连一点怜悯都能浇灌在夹缝里枯萎求生的爱意。

        张棉发现自己又在动摇,忍不住叹了口气。

        江文远捕捉到这缕微弱的叹息声,误解为失望,整颗心像是被沉入冰冷的寒潭中,刺骨透凉。

        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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