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张棉很清楚应该怎么做,往常做完疼得太厉害,都是江文远压着他亲自替他抹。
这次却是主动询问。
张棉隐约觉得江文远这次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了。
男人放下药后嘱咐他吹干头发,然后离开房间。
“那个……”张棉叫住他。
二爷正准备关门的动作一顿。
张棉提醒:“别忘了吃药。”
江文远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抱歉,之前弄疼了你,以后不会了。”
他嗓音平静,说完便关上门走了。
门合拢时发出“咔哒”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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