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远两只手腕上不仅戴了表,还戴了串佛珠,以及两根发圈,一根兔子发圈,一根猪猪发圈。

        猪猪发圈自从那天被遗弃后,就被江文远戴在了手腕上。

        陈平芝用它给江文远扎了个小揪揪。

        看到这,张棉不得不感叹陈平芝接受现代生活的速度之快。

        刚扎完,江文远就醒了。

        男人睡眼惺忪,还没睁开眼睛就凑近亲了少年一口。

        “早安。”嗓音带着早起的低迷,沙哑。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额头上,宛如蜻蜓点水,一触即过。

        明明隔着身体,有直观感受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陈平芝。

        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张棉总觉得被碰过的地方在发烫,于是,他不由自主捂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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