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病。是我失礼了,以这样的方式存续在你的身体里。”
男声又冒出来,清晰地回荡在张棉的脑海中。
张棉冷不丁被吓了跳,再加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抽筋,差点摔进溪水里。
他及时稳住身体,很快掩饰好恐惧,面上仍旧保持着最大的镇定,声音却不可控制的有些颤抖:“你到底是谁?”
殊不知,这样一来让他显得愈发欲盖弥彰,因为他的内心世界在陈平芝眼里无所遁形。
陈平芝刚苏醒过来,显然也没想到,“咦?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吗?”
语气委婉,有些意味深长,带着古人咬字讲话的特殊韵调,声音细细的,有种说不出的残缺吸引力。
像一只性别模糊的妖精。
张棉的记忆突然受刺激,飞快闪过一些画面,他努力地想要回想,却发现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过往的记忆宛如被一层薄纱阻隔,而他则是在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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