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人可能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和江文远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张棉心底就别扭得慌。

        他努力忽略这种古怪的荒谬感,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将陈平芝当正常人看,回想起蛰君对陈平芝近乎变态的执着,而陈平芝却像是不在乎似的,张棉不禁推翻以前自己所做出的结论:“你不为蛰君的死感到难过吗?”

        他原本以为陈平芝和蛰君之间是相互爱到极致的,所以蛰君才会花费这么多心思,只为复活陈平芝一个人,然而现在通过陈平芝的反应来看,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看出张棉的打量和怀疑,陈平芝倒是没有选择隐瞒,而是打了个似是而非的哑谜:“是,也不是。”

        张棉瞬间警惕起来:“难道蛰君没有死?”

        如果蛰君没有死,他极有可能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现在光是一个陈平芝就足够令他头疼,要是蛰君死灰复燃,肯定会帮陈平芝打压自己,张棉觉得自己会“死的”彻彻底底,再无机会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在张棉的紧张注视下,陈平芝摇了摇头。

        见状,张棉松了口气,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那你——”

        陈平芝的语气有些怅然:“我不是不难过,只是想到人死不能复生,略有些遗憾罢了。玉瑾是个很好的人,他早该拥有新的人生,不该为了我将自己弄得不人不鬼。”

        “所以啊,死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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