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不绝,悠悠扩散开来。

        江文远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要清醒,然而尽管心里面是这样想的,却还是忍不住沦陷。

        他半蹲在地上,抓着少年的手腕蹭了蹭,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巨型大狗狗。

        二爷压低嗓子:“张棉,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所以才故意这样。”

        故意这样对他好。

        要是换作以前根本不可能,他很清楚张棉并不关心自己是死是活,可能哪天倒在他面前都不会扶一把。

        江文远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在面对这样的主动示好时,格外谨慎,尽管明白这可能只是假象。

        陈平芝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男人的头发,有些漫不经心,“坏主意可不是这样打的,我不会勉强自己做任何事情。”

        这句话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然而传递出来的信息量却不少,留足了供人幻想的空间,几乎等同于:我对你好是出自内心,没有任何其他目的,你要坦然接受并且不能怀疑。

        陈平芝知道自己的行事作风跟张棉截然不同,却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拆穿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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