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显然很戒备。
二爷含笑的视线扫过他，注意到他穿上了裤子，松松垮垮的，挽着裤腿，光脚踩在地毯上，纤细的脚腕上多出一圈细线勒进皮肉的血痕。
“你醒了。”
少年面露警惕，问了一句出人意料的话：“你是谁？”
二爷闻言，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少年再问一遍，他才缓缓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眼睛带着锐利的穿透性，直直看进少年心底。
似乎是在断定这句话的真假，不是少年在开恶劣的玩笑。
良久，二爷垂下眼睛，喉咙里发出几声闷笑，“我是谁？”
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漆黑的眼珠融化了一点寒冰。他确定少年没有在开玩笑，也不是所谓的恶作剧。
真是……十分的出人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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