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刚发生的一系列怪事好像都有了合理解释,他们终于知道江家老太爷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和愤怒了。
看到这里,周恒嘴边的嘲讽渐渐消匿,竟然有了一丝疑惑,张棉的形象也再次在他的心中发生翻转。
如果真是那种爱慕虚荣、攀全附贵的人,怎么会突然在这种情况下自曝身份,这不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吗?
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能和江家两败俱伤而已,更别提攀附了。
刚签完字的江裴之毫不意外地看着这一幕,饶有兴趣。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战胜的开屏孔雀。
身处漩涡中心的二爷身体微微僵住,似乎是没料到张棉突然会这样做。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和江裴之的“开屏孔雀”截然不同,浑身气压有些低。
只见男人缓缓抬起头。一道惊雷劈过,在他光滑的镜片上劈出一道冰冷的白光,掩去镜片下的内容,让人看不清神色。
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戴着戒指,这是江文远亲手给自己戴上的,现在却在张棉的这句话下显得尤其可笑。
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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