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远怀里抱着遗照,他难得穿正装,梳着大背头,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夹着复古的衬衫夹,皮鞋铮亮。
那双平日里温和随性的眼睛掩在镜片下,一眼看过去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让人难以接近。
李特助看着看着,忽然想起老板多年前的样子,只不过现在有了岁月的蹉跎,比往年内敛了许多。
就如一坛埋进地底的酒,埋得愈久愈香。
有些男人就像酒,越老越有味道。
二爷就属于这种男人。
三十岁,说年轻不算年轻,说老也不算太老。
葬礼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天空下起灰蒙蒙小雨,这种感觉意外的熟悉,几乎和前世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次谁都没有带伞。
二爷沉默地往前走。
张棉也沉默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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