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不过是他随口胡诌的借口,真正痛的是五脏六腑,总感觉有东西在身体里乱蹿。
二爷依言停下来。
张棉抿着略苍白的嘴唇,忽然使劲将人撂倒在床上,意味不明地问:“这样勾引爽吗?”
二爷没设防,猛地被人压倒在床上。力道没控制好,有些过猛,床颤了颤。
少年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来,像是在回应他之前所说的那句话。
二爷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弄得闪了腰,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老.狗一般的镇定。
张棉这波骚.操作出于小小的报复心理,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恢复常态松开了手。
二爷揉了揉自己的老腰,一个爽字刚要出口,张棉就拉上被子,说:“我头不昏了,睡觉吧。”
小绵羊的胆子不知道怎么就肥了。
二爷在起初的惊讶后长臂一伸,再次把张棉按进怀里,然后用力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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