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寓呆了几天,期间二爷出差一直没回来。

        几天之后,疼痛感开始减少。

        正当张棉以为自己有所好转的时候,痛感又像蚂蚁啃骨一样来袭。

        张棉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太对劲了,是不是和荣藤馆的事情有关?那颗灰珠子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他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阿韭发了条短信过去,概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变化。

        很快,远在他方的阿韭收到信息,目光微顿,指腹在手机屏幕上摩挲了几下,最后停下来。

        ……

        这天晚上,二爷回来了,身上沾了点酒气。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套公寓,刚进门就摸黑。从鞋柜里找了双拖鞋换上,摸索到开关,打开灯。

        客厅顿时亮堂起来,二爷身上穿着两件套,他脱下外面那件衣服搭在臂弯上,里面只剩一件中规中矩的圆领薄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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