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向来温和待人,总是和颜悦色,待那小娘子如此,也并不能说明她的厨艺如何。”
“我看那位小娘子一直低着头,甚是怕生,应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也不知她相貌如何。”
……
忠勇侯见小辈们讨论一个小厨娘热火朝天,甚是无奈,忍不住打断,“不多时,等她端上菜肴,再做评断也不迟。”
一小辈见状,附和道,“侯爷所言甚是!听闻今日陆表叔将来,也不知他何时到?”
“我这侄儿啊,明明满腹经纶,却不肯去科举,离家后几年都没个消息。前些日子,他才写信说他会来汴京。”忠勇侯叹息道。
何烈问,“姐夫,如今他如今来汴京城,可是来求得功名?”
话音未落,只听得忠勇侯府门口一声声马蹄声,一深一浅地踩在布满大雪的青石板地名上。
陆渊踏入忠勇侯府,一边抖了抖大氅上的雪珠子,一边走向庭院。
“侄儿,你可算是来了。我正想着,按着日子,你应是今天到达汴京城,果不其然。这不,你这就来了。”忠勇侯府见陆渊前来,起身朝陆渊走去。
当忠勇侯触碰到陆渊冰冷的手指时,眉头一皱,眼中满是心疼,“这一路奔波,你受累了。”又见陆渊脚上的油靴已经被雪水浸湿,连忙将陆渊领到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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