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您怎么还哭了呢?”黄俞擦拭阿娘眼角的泪水,“今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黄四娘颔首道,“阿娘没哭,只是太高兴了。”
黄俞将黄四娘做的豆腐拿出来,“这店子你们先收拾着,我去弄冻豆腐。”
“黄姐姐,什么叫冻豆腐呀?”
“我先将豆腐冻起来,马上和你们一起收拾。”说罢,黄俞抱起黄四娘箩筐中的豆腐离开。
冬冬不解道,“黄姐姐还是没告诉我什么是冻豆腐呀。”
夏夏笑道,“你迟点儿知道又无大碍,反正是你黄姐姐做的吃食,你能不爱吃?”
冬冬挠挠自己的小脑瓜,恍然大悟道,“夏夏姐说的对哦!”
不一会儿,黄俞已经将豆腐冻好,环视刚租下来的店铺。这次她租了两月,当店家问她为什么不租久一点时,黄俞答道——两月后,我差不多能把它买下来。
黄俞对这间店铺实在喜欢得紧,便与店主人商议好——两月后,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挣钱之事,对黄俞而言,刻不容缓。
这间店铺中原本就摆放有八张桌椅,黄俞买了几块蒲团铺在炕上。在每张大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瓶,里面各插着两三截梅花,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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