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是烈酒?”
    留里克看着躺在睡窝里迷迷糊糊的女祭司们,这样自己把胳膊伸进陶瓮,反正帕尔拉是不会说什么的。
    留里克撸起衣袖,就在瓮里搅和小手,他把手臂拿出来,伸出舌头谨慎舔舐一番。
    顿时,一种辛辣的感觉作用舌尖。
    它真是不可思议的刺激,惊得留里克惊呼:“难道是烈酒?帕尔拉,你们从哪里搞来的这东西?”
    “就是那些外来的商人。你瞧瞧她们,昨天她们开始喝酒,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
    “宿醉了?你们真是……很快就是夏至日祭祀,祭司们居然这样。”
    留里克十分无语,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再舔舐一下手指,品味其中的辛辣,这才确定自己判断“烈酒”过于武断了。
    陶瓮里的酒度数绝对较高,可能就是普通干红葡萄酒1°的水平,距离调和的伏特加和二锅头,实在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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