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志本来气恼,忽的气定神闲地看着众人,“这么逼我拿出手稿,不过是觊觎我家符罢了。”
什么?觊觎他家符?他们好歹也是高级制符师,用得着吗?
卧槽,太不要脸!他以为他白家有多了不起!
……
“白家主倒是自信,可惜用错了对象。且不说白家的符来路不明,就是明了,我们也没这个意思。”
“如何证明呢?”占了上风的白松志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不过别人也不是吃素的。
“无须证明。”男子十分硬气,“我们每张上台展示的符,都是精心准备的。
从选符,刻录,到讲解,每个环节都做了无数遍,确保在场所有的人,特别是新人能听懂。
我们诚意满满而来,也希望收获满满而归。可你白家呢?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符图,脏乱,模糊,更让接触符不到半年的新人上台讲解。
我起初以为你白家又故意敷衍人,但当白羽放出真正的奇幻符图,便知你根本不是糊弄,不,也是糊弄,
只不过不是我们所以为的原因,而是你白家没有,没有可拿出的符图!”男子说话铿锵有力,很容易让人信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