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全湿的头发贴在额头、贴在耳侧、贴在靠近喉结的皮肤,从发尖淌下的水珠顺着脖颈汇聚,路过喉结时又因喉咙的高低起伏而切成几股,追随地心引力地顺着领口没入白色薄衫,留下深色的痕迹。
封北的目光追寻着追寻地心引力的水珠,渐渐低了下去。
“留下来。”有人在头顶说。
“什么?”封北猛地抬头。
却看见一路水滴从贴着前额的发根处落下,顺着鼻翼流下来,在唇角勾了个弯,之后下滑,停留在下巴。
将滴不滴,将落不落。
封北心里像有什么在挠。
被眼前画面一通暴击,早忘了抬头时想说的话。
大脑顿时当机,刚要重启,就被名为“见色起意”的病毒打败。
“留下来,留在驻外中队。”
“为什么……”封北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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