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天台吹了夏日清晨最后的凉风,不一会儿日光便毒辣起来,封北便推着倪嘉述,将天台门关好后下楼,去小卖部买了东西,之后去米娜他们啧啧称奇的精致小花园坐了一会儿。
两人面对着喷泉发呆,谁也没说话。
封北趁这段时间整理好了思绪。自打自己获得记忆以来,就被姑姑带走,之后经历夜宴和第一百货楼塌事件,都没有机会和倪嘉述谈这件事。
不知道倪嘉述对自己获得记忆是怎样的态度,现在刚好问清楚。
“队长,你也知道我取回记忆,还和封统帅认亲了……”
“嗯,这不是新闻了。”确实,封悯怜带回个姓封的小男孩的事,在夜宴前就传得沸沸扬扬。
“那你怎么看?”封北紧盯着倪嘉述的眼睛。
“祝贺你。”
“没有别的要说的?”比如关于7年前的事?
“还有什么应该说的?”倪嘉述疑惑的反问,“这不一直是你的愿望吗?难道达成愿望不好吗?”
“就是想起来一些人,一些事,心里会有些不舒服。”封北实话实说,这几天他情绪确实波动很大,都是被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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