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给自己放了个短假。
只不过这短假随着倪嘉述苏醒而宣告终结,封北被迫从懒散状态转换成坐立不安状态,明明房间窗户大开,他还是觉得病房随着日头更盛而变得闷热起来。
“那个,我下去转两圈。”封北最终说道。
倪嘉述点点头。
封北心里暗喜,终于可以逃脱这让人心神不宁的空间了。
“我也去。”
于是中心医院一楼的小卖部迎来了这样两位客人,生的珠圆玉润的小公子在后面推轮椅,细软发丝耷拉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前面挺直了脊背坐在轮椅上的英俊青年,模样是长得极帅,各个评选标准都符合的帅,只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让人心生退意,不敢多看多肖想。
光看外表,两人年纪不差几岁。
但看眼神的话,一个是久经世故,饱经风雨的沉稳目光,眼神被打磨的深不见底,看不出表情和喜怒。
一个眼神则亮亮的,是透进去多少光就折射出多少光的朝气样子,带着些书生气,一看就还没有被社会狠狠教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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