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看到他眼中狡黠的光,便知道封北是诓他。
他抬手收掉幻象,摸着下巴看向封北,似乎在说小瞧他了。
“说吧,你和袭击者什么关系,今天的事情你逃不了干系。”封北凛然道。
“你说海尸啊。”乌鸦耸耸肩,“我怎么会和海尸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亲戚。”
“骗人!”封北在他轻松说出海尸两字时,全身肌肉就紧绷起来。
一个普通人对海尸的态度绝不是这样,甚至就不该知道海尸的存在。
“我冲破‘记忆沉没’试剂的封锁了,一次次回溯7年前的那一天,让我记忆的冰山被强行拽出水面,这过程如撕裂般疼痛,但让我对恐惧更加熟悉,对海尸更加熟悉。今天看到海尸,就跟看到老熟人似的。”他低头发出破碎的笑,“还有点亲切。”
“是你策划了这次的事件吗?监控室里那人是你的同伙?”
封北问出声,可他觉得乌鸦作为主谋有些说不通,他如果手眼通天,早该掀起混乱了,不至于等到今日。
“还真是高看你了,我今天才把‘封北’这号人物对上号,我是能未卜先知还是咱俩有心灵感应啊,知道你今天会来第一百货。”乌鸦笑着跟封北说话,但那笑容冷暗让人不安。
“不过我也不能说无辜吧,至少我知情不报,还误导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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