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身后乌鸦语气阴毒,“那我也让封悯怜尝尝珍惜之人死亡是什么感觉。”
“你说怎么样?封北!”
封北大惊,正欲转身,却发现来不及了。
一把沾着海尸血液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间。
乌鸦阴恻恻的笑脸转到封北眼前:“就知道你肯定会偏向那疯女人,这么感恩戴德?”
“你!”他果然有问题。
封北见四周一片安静,现下是不会有人来帮他了,他先试探性的发问,试图稳住乌鸦的情绪:“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封北的?”
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吗?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封北是这期唯一一个加入驻外中队的新成员,而且据说他还十分黏着队长倪嘉述,今天倪嘉述队长来取表,身边跟着个丝毫不怕他的,我就猜出个□□分。而且刚刚你也自己说了,你就是那个新队员。”
他原来一早就知道取表的那个叫倪嘉述的客户是驻外中队的队长,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自己卖弄眼色。
不过他也不是一点马脚都没有露,他口中第一次说姑姑时,便说的是封悯怜这三个字,但一般人从来不会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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