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中邪一样突然发疯,还要咬我,我就溜了……”乌鸦忧心道,“那女人是不是有什么病?这病是不是传染啊,那些人都被传染了!”
“你听我说,这不是传染,是受到攻击后会丧尸化,而源头,就是最开始袭击的那人。”
倪嘉述冷着声:“你真没看到袭击者表现怪异的地方?他袭击人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乌鸦快哭了一样颤着声音说:“我天,想想就后怕!原来那人不是人吗?我只以为是喝醉酒的疯子!我当时带着受伤的女人进女厕所躲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没动静才跑出来喊增援的,我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我没看到啊!”
原来是这样。
倪嘉述对乌鸦说:“你找找绳子之类的阻碍物,尽量封锁所有三楼向下的通道。”
“好的!”乌鸦似乎也察觉到他之前的供述有误,影响到了倪嘉述的判断,因此乖乖听话。
倪嘉述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封北已经去了很久,却久未有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