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消去了少年的圆润,刀削般的眉眼透着凌冽,目光冰冷凌冽,就像一块冻实的坚硬冰凌般。
他从内而外散发着冷清冷意的寒光,突然和他记忆中穿着背心,刘海被汗湿成一绺一绺,透着夏日气息的少年对不上了。
他目光扫来,一股冰寒之气。
他配得上旁人对他起的外号:“千年冰山”。
封北想起,他是一直有记忆的。
他柔软的心脏突然像被冰刃扎到了般抽疼了一下。
封北回忆起他对过去不屑的态度。
回忆起他与自己见面时并没有表露出丝毫再遇故人的高兴。
回忆起他不想自己加入驻外中队。
他可能是怕自己找麻烦,又或者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麻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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