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邻居家的小男孩便被阿姨派来看着他,每天晚上看着他喝了热牛奶爬上床,小男孩才任务解除,关了灯关好门跑回自己家。
再大一点,邻居家的哥哥去了封闭式军|校读高中,只有周末才回来。
虽然是军|校,但哥哥却学会了弹吉他。
他记起在夏日的晚上,哥哥会在草场教他学校里学来的拳法,伸开手掌接他轻飘飘的连击。
在草垛上,哥哥教他弹吉他,他学不会,却连哼带唱的创作吉他曲的旋律,于是正经的教学就变成两人写了曲调和填词都幼稚的歌,两人笑到没有办法顺利演奏下去。
再后来,再后来……
他对那人有了汹涌而热烈的情感,他站在高大槐树下,等待他来赴约。
夏日热意为他额头添上一层薄汗,但不及他内心的紧张和焦灼。
因为他要在那日表白。
“绝了。”封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记忆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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