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后,其他地方的灯便都关了,就只有封北头上方还留了一盏,偌大的综合训练场显得安静又空旷。
封北感觉自己足足休息了有一个小时的样子,把僵硬紧绷的肌肉揉开,才软着脚站起来。
浑身一个能使力的地方都没有,双腿又酸又软,腹部核心也聚不起气,两个胳膊更像是硬安上去的装饰一样,纯粹掉在身体两侧好看,一点儿用没有。
反正天黑透了,队友们也都回了宿舍,封北也不再注意形象,歪歪扭扭地挪着往前走路,僵硬地像个提线木偶。
结果刚出了训练场,就遇到在露天跑道夜跑的倪嘉述。
四周一片漆黑,倪嘉述也好像没注意到自己,径直向前跑去,三五秒就隐入黑暗看不见了。
封北大喜,赶忙扭着木偶腿从旁边溜了。
但是出了训练区,封北傻眼了,前几天回宿舍都是队友架着自己,他没太注意看路。而白天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出宿舍楼,去食堂买包子,再来训练区,因此也并没有直接从宿舍楼来训练区的印象。现在面对几条岔道,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哪条路是通往自己的宿舍楼的。
“中间那条。”
倪嘉述鬼魂一样又跑过一圈,此时在封北身后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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