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撑着头看他:“哪里有什么忧和难。”她道,“贺名舟人自然是极好的,待人温和体贴,同他相处也很是轻松自在,见多识广也谦逊有礼,倒是不可多得的乘龙快婿。”

        她十分客观地说出自己对贺名舟的看法,出神地看着旁边的烛火,可身边的人好像也不知道游离道何处,许久都不见回应,林夏这才唤了他一声。

        时俞回神,紧捏着手中的瓷杯:“那姐姐倒是很满意他了?”

        林夏道:“确实,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但似乎也说不上满意。

        只听“喀嚓”一声,青瓷杯子碎在时俞手中,林夏惊叫一声,连忙让人去叫大夫来。

        “你这是做什么?”林夏抓着他的手,皱眉道,“这杯子也没这么脆弱,用力捏它作甚。”

        林夏看着他受伤的伤口,仿佛也感受到了疼痛,又忍不住责问他两句:“若是不快说出来便可,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时俞温柔地看着林夏,不在意道:“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是想起陆齐鸣了吧。”林夏点了点他的额头,“先前撞见的时候不见你生气,这都过去多久了,倒是想起来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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