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人抵在那窗棂上,丝毫动惮不得,窗棂上的象眼纹如同火热的烙铁一般一寸寸地烙在印在她的后背上。

        迟皓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臂她的身体,紧得仿佛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

        他等得这样久这样长,等得这样苦楚,等得这样的疼痛难耐,这些年来,刻骨的思念一日比一日更浓烈,每一寸柔软的思念都化作最犀利的荆棘,牢牢地缠绕着他,叫他几乎要窒息而亡。

        郑淣只当这人是赵岑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西梁戒备森严的后宫中有人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猖狂,竟敢冒犯备选采女!

        从小自大,她哪里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一时间她又羞又怒,只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推开那人,哪里料到那人却纹丝不动,只将她死死地钳制住,她挣扎不得,只得任凭那人的唇舌贪婪地扫荡。

        他痴缠着寻觅着她的每一寸气息,每一寸呼吸,那气息如同枝头的第一枝幽兰,第一缕春风,甘甜清香,在他的唇间芬氲不绝,叫他只觉神骨俱清,几乎不可自已。

        从今往后,他要叫这一枝绝世幽兰在他的呼吸中绽放盛开,他要牢牢地将那花香笼入怀中,收入袖中,从今往后,再也不叫人窥视一二。

        渐渐地,迟皓觉得方才还在极力抵抗的她在他的怀中软了下来,他终于离开她的菱唇,抬起手来,轻轻地捋了捋她的青亮的发缕,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却觉得面上一阵掌风霍然而至。

        他并不曾料到她会猛然动手,丝毫防备也未有,啪的一声过去,面上登然浮现出五指掌印。

        迟皓冷不丁地受了这一掌,不由往后一退,一阵微风吹过,只觉面颊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他摸了摸面颊,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后头气喘吁吁寻过来的刘全正好看着这一幕,吓得冷汗直冒,不由厉声喝斥道:“大胆!竟敢伤害圣躬!”旋即奔上前来,便要挡开郑淣,“皇上!奴婢这就叫了侍卫来将这人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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