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个例外,你要取我性命,我断不能对你大赦。”
“站住就站住。”喜晨显然不怕他,“天天纠缠一个不想杀你的人,天天说杀你杀你。一语成谶听过没?哪天兴许我就动手了,那也是被你催烦了给你个痛快。”
“死在女人手里,若是让她们知道了,可能会说,该是个注定的结果。”
喜晨问:“你真的杀过人?”想到他是个身经百战且身负人间杀器的人,这就像句废话,又补充道,“我是说,女人。”
两人并肩向喜晨暂住的居所走。
少陆君说:“我一早便说过,留在我身边的女人一定是不怕死的,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几时会死”。
“为什么?”
他说“你可知前朝凤临将军的事迹?我是指□□。”
喜晨摇摇头,只知道他征战半生,却不曾听说他有什么艳闻。那也是个人屠,少陆君想来是非常敬重这位将军,这一点也不奇怪。
反而是兄长宁彻远对他评价不高,只说,“了不起,但不值得效仿。”少时把他的著作清的干干净净,也不许喜晨看。
“相传他在一次征途中,听了一场戏。得到了他的绝世名伶,却在得到第三天就把他杀了,你可知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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