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就听到宁彻远的怒吼,显然他也刚睡醒神智也不大清楚,吼的前言不搭后语,平日的冷静贤明之气度全失。

        像一只暴躁的狮子犬。

        果不其然,大哥这一上午都不高兴,全府上下除了冷面女侠顾娘,其他人都顶着痛苦面具在府里转着圈的躲宁大将军。

        这几天喜晨也在树边喝茶,树下乘凉,就盼着有人能闷得很跟她说话,但从来没见凌霄树中再度出现那位女子。

        久了,她也有点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见这树没什么值得深挖的怪象。

        顾娘看不下去了,说,小姐,你这一回来就被禁足了一样,也该好出去转转,置办点新衣裳。

        喜晨听话的带上顾娘带上钱,出去溜达走走。

        走到一处街角的旺铺,她被一个算命的人叫住。

        算命人胡子很茂盛,就如同后院的杂草成了精,络腮胡子遮住了半张脸。声音却文质清秀,正在这两种特质之中,企图拿捏作态,故作阴阳怪气的讲话,来创造一种恐怖的氛围。

        “小姐这几天心神不宁,是否被俗世所扰?”

        喜晨看了他半天,已看出他是谁,嗤嗤笑着说,“告诉我半仙,你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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