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晨想到这一重,低头扒饭,不敢再出声。
大哥笑笑说,“看来你什么也不懂,待你懂得之时再说吧。”
喜晨把大哥这句话听进了心里,当天晚上就做了个噩梦。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院内有人说话。
“是大哥,大哥居然还没睡。”
这么好兴致,与谁说话?
喜晨走到院中,见月光下,宁彻远披着薄薄的一层外袍,正与凌霄树说的出神。
点点萤火围绕着凌霄树,甚是好看。
喜晨靠近,宁彻远都毫无察觉,与这树说话越说越高兴。
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大哥这瘾头不小,似乎人人都有一个奇怪的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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