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毫无廉耻。这是个什么怪物,这脸皮堪比仙门的墙厚。”绿遥气的在两个桌子中间踱步。
方慕言,能遇到一个这么懂你的实属不易,就嫁了吧。喜晨心说。
少择君叫那小公子,绿遥,“不管什么先坐下,他毕竟曾是仙门弟子,三天的弟子也是曾你的同门,不要失了礼数。”
绿遥依言坐下,气不打一出来,开始迁怒。“哥哥你心中就没有什么替妹妹出头的想法么。”
“男女之情在于心意相通,至少这点上我无法帮你,既然你不喜欢,大方放手如何。你不是一直吵着这家的菜极是精致,比仙门那些萝卜白菜要好得多么?”少择君依旧是淡淡语气,虽是转述绿遥的话语,语气却是轻柔明快,却如同诵读经文一样,让听到之人心悦诚服,心情平静。
“我和这个人是前婚约关系,这种牵扯不清的关系,冤家路窄,谁能有心情吃菜?”说着用铁索抓起方慕言就往自己桌上拖。
“小二,拼桌!”绿遥霸气大喊。
喜晨听到这句,嘴里的菜嚼也不是、咽也不是,这种时候谁被这样问候了,都会不爽的吧,她悠悠放下了筷子。认真地看了绿遥一眼,见绿遥并没有注意喜晨的状态,正像一个煮沸的水壶一样喷着怒气,明显不是在针对她,又拿起调羹接着吃。
方慕言显然心不在焉,又拎起喜晨手里的酒壶倒酒,一滴也倒不出,一坛酒被她喝光了。方慕言大惊,说:“我真的要离开一会,不然怎么搬救兵?”他伸出两只手指,在喜晨视线之前比划了一下,“告诉我这是几,不然我马上离开。”
绿遥收紧了锁链,心说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等她出气了再说。
想起以往喜晨因喝醉而做出的种种恶行,方慕言非常不想收拾这个烂摊子,便对喜晨直截了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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