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来了两名侍卫抱拳行礼:“将军,有何吩咐。”

        萧安落嘴角噙着阴冷的笑,一字一顿道:“拔了他的舌头。”

        黄忠一怔,咬了咬牙:“你敢,你这是滥用私刑。”

        萧安落嗤笑一声,孤傲的眉眼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黄忠,语气不紧不慢:“那又如何。”

        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好似再说我就是滥用私刑,你又奈我何。

        简直狂傲至极。

        有些人是不怕死,但他怕折磨,有些人不怕折磨,但他怕被抓到软肋。

        黄忠心底彻底慌了,他不怕疼,也不怕留疤,就怕少了身上的部位,他虽不了解萧安落这个人,却也听过他的一些传言,据说此人面上看着柔和,实则内心心狠手辣,冰冷无情,在边关时杀起人来是半点都不手软。

        想到这,他浑身颤了一下,十五年前,他从树上摔下来,被竖起来的树枝刺瞎了一只眼,被人戳着脊梁骨足足说了几十年,有些人是看了他就跑,一些小孩子背后偷偷给他起外号叫“独眼怪”,那是他一生的痛,若是再丢了舌头,那就真成了怪物了。

        他咬了咬牙:“你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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