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种马没有皇上的记忆!一生只能繁殖!」桑煜边叫边解释着。
「既然是马不应该萧萧叫吗?」鬽然问道。
「太羞耻了,朕做不到。」这皇上又突然表情严肃回答。
「继续鞭。」他下令。
鬽然就鞭打着,打到桑煜肌肤稍微胀红就停止。
「殿下不是还要坐在椅子上读奏摺吗?再打下去连椅子都不能坐了。」
桑煜听完翻身,双腿张开。
「嗬……鞭这里…」他又挺y起来。
於是鬽然鞭了几下他的生殖器,打到胀红就收手。
「好了吧,现在看起来是微红,几天後疤会变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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