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顾深的表情,没什么异常,但作为顾深的枕边人,她怎么会不知道顾深现在已经是怒火中烧了。

        这样的流言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其心可诛啊!

        同样的流言,在镇北侯府也出现了。

        张冉冉凌厉的目光扫过跪在她面前的三两个婆子和小厮,李巧神色紧张地坐在她的对面,张慧宁悠闲地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我们也是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张冉冉毫不客气地拍下了红木的桌面,“贵人的事儿你们也敢放在口头上八卦!是嫌自己活的不够长了,还是想把我们镇北侯府放在火架上烤啊!”

        她拍桌子那一下的气势,就连李巧都差点没坐住。

        张慧宁把玩手镯的动作微僵,不想承认自己后背出了些冷汗。

        到底是受过严格礼仪教养的嫡女,单是这一身主人家的气势,二房就比不过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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