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威武!”

        躲在另一座营帐内的凤鸣探出头来,朝抱着凤翎进去营帐的凤岐山竖起了大拇哥。

        “臭丫头,都快当娘了,还这么调皮。”

        同样探出头来偷窥,色心却说得理直气壮。

        凤鸣回头觑了眼不着调的哥哥,“你不调皮,从那么高的城墙上跳下来,你当母后的心是铁做的吗?”

        色心自知理亏,但有妹夫垫底,他才不怕。

        “怨我吗?驸马合谋大哥二哥算计我,让我跳护城河是他的主意,哥哥我也是迫不得已。”

        凤鸣不服气地撇撇嘴,“他让你做你就做?看来母后当初下手还是轻了。”

        色心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左腿,“还说呢,如今每到下雨阴天这条腿便难受得很。”

        “这事咱们得找千步芳算账,不对,还有他那个黑了心的娘,话说,千步芳的娘是谁,我倒是从来没见过。”

        色心摇头,“你不认识,我就更别提了,等父皇母后和好后,问问母后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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