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出去了,萧尚又喝了两口茶,起身去看母亲。
萧尚见到母亲时,他的母亲王氏夫人正在抚琴。琴台上放着一只造型别致的鎏金博山香炉。青烟如篆,袅袅地从香炉顶端的各个孔窍中逸散而出。
“阿母!”萧尚大开大合地推开房门,轰轰烈烈地迈步进房。
王氏夫人暗叹一声,停下了抚琴的动作。这个孩子永远精力过剩,一天到晚活蹦乱跳的。她曾无数次教导这孩子:说话不要那么大声,走路不要那么风风火火,笑起来不要把牙都露出来。要沉稳,要含蓄,要深沉,要优雅,要文质彬彬。
没用!白说!后来,她大彻大悟:这孩子天性活泼开朗,后天再怎么刻意去改变,也无济于事。有了这番感悟,从此,她不再要求萧尚含蓄深沉,任由萧尚活蹦乱跳。
萧尚一阵风地转过堂屋,转过帷幄,来到母亲身边坐下,亲昵拉起母亲的一只手,“阿母,有个好事。”
王氏夫人抬手,怜爱地擦去萧尚额头上的汗水,“什么好事?”她微笑着问。
萧尚的眼里闪烁着清澈的光,“北疆将士缺冬衣,皇兄下旨阳城百姓给北疆的将士做冬衣。阿母不是常常跟我说,人该多做善事,给自己和子孙后代积福。”
“药王想让阿母为北疆将士做冬衣?”
萧尚没说话,只是看着王氏夫人重重一点头。
王氏夫人慈爱地拍了拍萧尚的手,“阿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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