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招呼陆羽,倒入这魔矛花汁液的时候他可没有留手。
;却未有想过,居然会是自食其果,而他这辈子,也没受到过魔矛花的折磨,倒是用它折磨过不少人。
;洪成志用力地挠着自己的脸,不出一会儿,就挠破了皮肤,鲜血淋漓。
;“蒋汉义,有什么办法给他弄弄?”陆羽皱眉说道。
;他并不是心软了,而是想到这么挠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
;起码在他没有正式成为洪武的首徒之前,少一事自然好过多一事。
;“小师叔,这个魔矛花无药可解,放得太多了,恐怕他这张脸都保不住了。”蒋汉义看得眼皮直跳。
;他也被这魔矛花汁液捉弄过,如无数只虫子在脸皮底下爬来爬去,自然是知其中厉害,而看这洪成志挠成了这样
;想都不用想,是放得多过了头。
;“什么?脸都保不住?”一听,陆羽就沉下了脸。
;“呃,小师叔别慌,就是从此往后,他这张脸就没原来的好看了。”蒋汉义连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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