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样着急,隋遇却是在心中暗笑。穗儿方才说,裴夫人上门来了,难道不是来定成婚日子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算什么账,先回去,还要叫你爹、你二哥都一块回去。”隋母急得说话的声音都微颤着。
隋遇的美眸也剜了个别看热闹的一眼,将乱了阵脚的隋母领进后院的屋内。
“一会儿,二哥、阿爹都会来铺子,到底出了什么乱,阿娘这样急?”隋遇半半疑地问道,然而嘴角、眼尾却藏着淡淡笑意。
隋母将隋遇一把搂过,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着:“裴家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趋炎附势的白眼狼,当初要在这京城做绸缎生意,就来舔着脸来结亲,让你阿爹帮着开路子。如今他那浑身酸腐气的书呆子儿子,考上这破状元了,竟又厚着脸来要退婚——”
听到这,隋遇的嘴角已止不住地上扬,三年了,她终于盼到了,她不用嫁给裴忌了!
隋母丝毫不知怀中的女儿绽开的笑颜有多绚烂,仍愤恨咒骂着裴家的每一个人。
隋遇隐约知道裴忌似是有意中人的,未曾想他高中后,真就来退了与她这亲事,她日夜的祈愿真的成真了?不会是在做梦吧?隋遇轻咬了咬自己莹润的唇瓣,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疼痛仍在,她不是做梦!
娘亲的咒骂声仍不绝于耳,隋遇回过神后,也佯装伤心的模样,用哭腔安慰道:“终究是女儿与他无缘,阿娘莫要气坏了身体。”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了绣帕,擦了擦怎么也挤不出来的眼泪。
“还不知道你这死丫头心里怎么偷着乐呢!”隋母停下谩骂,轻轻戳了戳隋遇的肩膀,气愤说道,“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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