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任他握住,用另一只手重新把车开起来,笑道:「J诈的招财猫,做戏做到电梯里,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失意似的,我用两个汉堡打赌,电梯里的画面一定上今晚晚报。」
「趁机看看公司被安cHa了多少敖剑的人,不是很好吗?」聂行风靠在椅背上,阖目养神,随口说,手摆弄着张玄修长的手指,像猫发现了有趣的玩具,捉到後便不肯再放开。
其实,当时在电梯里他是看到张玄那麽担心,突然心有感触,一时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才吻他的,并不是在做戏,吻到一半时才想起可能会有人偷偷摄下录像,不过情到深处,不想推开,也就无所谓了,无非是在兄弟阋墙後再追加一笔私生活糜乱的报道,世人悠悠众口,任他们说去吧。
「现在你无官一身轻,我正好也放大假了,准备去哪里玩?奉陪到底。」开着车,张玄问。
「爷爷让我帮你办案。」
「切,真没劲。」张玄嘴上虽然这麽说,不过还是认真想了想,觉得好久没跟招财猫联手办案了,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
「不过我想先去医院看看那两位生病的董事。」
聂行风不想因为他跟敖剑的私人恩怨牵扯到无辜的人,可惜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希望结果不是太糟糕。
到了医院,聂行风去了解了两位董事的病情,情况没到最差的程度,但也不乐观,陈董是心脏病突发昏厥,他儿子说是他在跟敖剑交谈後突然晕倒了,之前并没有心脏病史,李董的车祸也很糟糕,车被撞得稀烂,人也一直处於昏迷状态,另外两名出国的董事聂行风联系不上,不过猜想他们的情况不会好很多,两个人病笃的状态让他很不舒服,对敖剑的厌恶直线上升。
「其实这两个人都已到了命限的时候,就算敖剑不做什麽手脚,他们也不会活太久。」回去的路上,见聂行风脸sE不好,张玄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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