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不知道,只不过当一个人岁数大了,经历得多了,自然懂得怎麽去处理问题。」聂翼一脸微笑,让人无法窥到微笑後的虚实。
聂行风觉得自己离爷爷的这个境界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说起来,在聂家,还是爷爷最狡诈吧?
聂行风来到会议室,出乎意料,走廊上还有很多人,是祝贺聂睿庭荣升总裁的董事们,另外还有一些不熟悉的面孔,看他们的举动应该是记者之类的人,聂行风不由暗叹爷爷的老谋深算,不过那些人好像被特别交待过,虽然看到他出来,也没有冒失地过来问话,董事们就更不会了,现在新总裁刚就任,讨好还来不及,谁会去管一个刚下马的旧人。
急匆匆跑过来的只有张玄,一脸担忧地看他,问:「怎麽去了这麽久?跟爷爷G0u通的怎麽样?爷爷是不是很生气,我帮你去劝劝他吧?」
果然是患难见真情啊,虽然是演戏,但人生百态都尽写在这篇戏文里,看着张玄焦急的模样,聂行风心里突然有些发热。
他摇摇头,扫了眼众人,敖剑也在,不过只是笑YY地看热闹,没有过来攀谈的意思,洛yAn面sE淡漠,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李享却不在。
聂睿庭正在跟几名董事交谈,看到聂行风,微笑着走过来,眉间满是上位後春风得意的神态,向他伸出手,说:「大哥,今後还请多多指教。」
聂行风没回握,看都没看他,转身走过去,聂睿庭的手尴尬地停在半路,聂行风没回头,不过可以猜到这幕兄弟阋墙的画面一定有人抓拍下来了,快的话,晚报就能刊登出来。
走进电梯,聂行风按了直接到一楼的按键,张玄跟进来,跟聂行风在一起这麽久,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麽大失风度,聂行风很疼弟弟,可是刚才那一幕让他感觉两人关系彻底崩裂了,虽然聂睿庭刚才的言谈举止是嚣张了些,但也不至於到翻脸的程度吧?
越想越担心,张玄急忙又问:「真这麽糟糕吗?爷爷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你撤掉了?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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