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孩儿那么怕疼,却被男女主活活逼死……
这梁子结大了好不好!
时醴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好脾气,居然没有在接收记忆后的第一时间,冲到冷宫去把司长梨弄死。
谈恋爱原来真的会让人变得佛系。
不过无所谓,这一次有她在,不可能再重复原来的命运轨迹。
这帝位只能是小孩儿的,别人休想抢走。
只要把那些皇女一个个全都弄死,到时谁又敢置喙,说身为皇室正统血脉的司长煜没资格继位?
时醴垂眸,凝视着高脚杯中猩红澄澈的液体,晕染着深浓墨色的瞳孔中好似也映入了一片红芒,着实有些渗人。
抬头,将高脚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时醴忽然站起身,将搁置许久的面巾蒙到了脸上,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弯,带出几分邪佞的妖异来。
月黑风高杀人夜,她若是不做些什么,岂非辜负了此中意境?
……
“走水了!快来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