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跟时醴亲近亲近,打好关系。

        若是能从时醴那里学到一些真本事,哪怕是十分之一,就已经足够他欣喜若狂了。

        他虽然出身医药世家,从小饱读医书,耳濡目染,却偏偏就是不开窍,于诊病一途毫无天赋可言。

        多年勤奋刻苦,却无奈毫无寸进,只敢给人诊治一些风寒发热之类的小病。

        钟忱虞性子虽然温软,某种时候却执拗的紧。

        就算身边亲近之人皆不看好,却偏要在那些晦涩难懂的医术上死磕。

        都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可惜他就算已经能将医术典籍倒背如流,却依旧不会给人看诊。

        如今时醴的出现,对于钟忱虞来说,无疑是天降甘霖,自是不愿意放过。

        钟忱虞脑中思绪纷乱,思索着应该怎么开这个口。

        倒也没忘记自己作为导游的职责,先是领着时醴在诊室转了一圈,随后带她去了后院。

        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便是一排整齐排布的客房。

        后院空间不小,摆放着一排排的架子,平时该是用来晒药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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