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晌午,酝酿了半天的雨滴终于落下。
淅淅沥沥的,看似不大,却转瞬就打湿了衣襟,恼人的很。
面摊老板小跑着过来,开始帮时醴收拾起摊位上的东西,“时大夫,上我那里避避雨吧,我给你分两张桌子,你接着帮人看病……”
说着也不管时醴答不答应,直接把药箱子给抱走了。
时醴抱着笔墨纸砚,跟在面摊老板身后,将摊位挪到了能遮雨的简易窝棚里。
雨势渐密,街上行人来去匆匆,一辆马车穿过雨幕,在钟氏医馆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露出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捏着伞柄的手细腻纤长,骨节分明。少年身着天青色长衫,身形稍显瘦削,隔着细密的雨幕,面容不甚清晰,自马车上下来之后,脚步匆匆的进了医馆大门,转瞬就没了踪影。
时醴将视线收回,有些失神的轻喃道,“好像瘦了些。”
“……”
隔着这么远,你都能看出来?
就离谱!
时醴并未在意系统熊熊燃烧的吐槽之心,思绪收回,继续给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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