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醴是她唯一的希望。
不管能不能治,至少让时醴过去看看,哪怕只能帮夫郎延缓一些痛苦也好,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时醴伸手,在女人作势要下跪时,将人给扶住了,道,“我跟你走一趟……”
稍微收拾一番之后,时醴提着药箱,跟着女人去了她家里。
篱笆围成的小院不大,却还算得上干净。
站在院中,能够隐隐听到自室内传出的呻吟,细弱却凄厉,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女人慌忙上前,推开木门,将时醴请进去。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药味儿,与此同时,耳边的呻吟声越发清晰。时醴的视线在有些昏暗的室内打量一圈,随即落在正侧身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亦是呈现出密集的红斑,一只眼睛好似睁不开,正无力的耷拉着。
面容可怖,神情晦暗而麻木。
手腕之下,原本纤细的手掌五指蜷缩纠结在一处,四肢具呈现出不正常的痉挛,经脉扭曲着,叫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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