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瑜忽而轻笑出声,被自己这一番脑补给逗乐了。

        他现在果然不太理智,就连思想都变得幼稚起来。

        糖稀什么的,真是奇奇怪怪的比喻。

        漆黑的瞳仁一瞬幽深,时醴微眯着眼,紧盯着何嘉瑜笑靥如花的脸,有些不解,更多的是好奇,“叔叔在笑什么?”

        “没什么。”何嘉瑜摇头,随即樱唇微张,对着手中的油条,矜持的咬了一口。

        桃花眼微眯着,显然心情极好的模样。

        时醴虽然有些好奇,却也没追根究底。

        大多数时候,男人跟女人的脑回路是不太能对上的。

        比如女人永远也猜不到,在一场谈话当中,男人的思维能够发散到什么程度。

        就算强如时醴,也不能。

        因为她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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