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醴依旧黏人的紧,搂着他的脖颈死活不撒手,跟着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何嘉瑜脚下一个趔趄,不知怎么的,就被带着一起扑倒在床上。
压着时醴青涩却不再单薄的身躯,灼烫的触觉迅速从紧贴的地方传递过来。
要命的是,时醴依旧搂着他没松,软软糯糯的唤着,“叔叔,我好喜欢你……”
缱绻絮语,平添几分暧昧炙热。
过于亲密的姿势叫何嘉瑜悚然一惊,陡然慌乱不已,几乎是面红耳赤的从时醴身上爬起来……
双眸微瞪,目光茫然复杂,平缓着自己过于凌乱的呼吸。
还有那股险些要将他理智吞没的燥热。
此时此刻的模样,又哪里有平日里镇定自若的样子。
分明就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
何嘉瑜低头,凝视着时醴恬淡宁静的睡颜,深邃的目光自她敞开的衣襟领口露出的那截白皙的锁骨,向下滑落到凌乱的衬衫下劲瘦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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