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坍塌的地方是泥土紧实、长满草木的山坡,怎么看都不像是无缘无故便会坍塌的地方。

        “这、这可真是邪门了啊!”

        樊如茵听见自家二嫂这话张了张嘴忍不住想要趁机抹黑编排乔萱几句,哪怕就算是说她几句“就因为她是个不祥之人,她来了可不就什么邪门事儿都来了!”之类也好。但想了想自己如今的人设,又忍住了。

        樊大夫人主仆等讨论了几句,最后也没能讨论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得叹息作罢。

        把这当做一场意外了。

        马车上的乔萱,心下也有些纳闷。

        难道是她想错了吗?方才那两个仆妇细说详情的时候,她有意暗暗留心了樊如茵的反应,却发现樊如茵与其他人一样怔愣意外以及纳闷,完全没有心虚不安。

        乔萱不信樊如茵那样脾性的人会有那么深的城府,竟能喜怒不形于色。

        该总不会是樊如茵压根儿就没想过那几个陌生男子就是山匪吧……

        细想下,似乎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得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