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头叩完后,天浴雪抬头望着寒昱落落而道:“浴雪不胜感激殿下千年来对浴雪的苦心栽培,不胜感激殿下百年来对浴雪的管教培养。浴雪生性顽皮,给殿下闯祸惹事生非添了诸多麻烦,浴雪今日这便要下界了,浴雪走后望殿下保重仙体。”
她抽涕了一下,眼底红得似有血要滴出来般,“浴雪定不负殿下所望下界后潜心修炼,浴雪会尽全力保凡间安宁,愿殿下在天界安心无忧。
最后,浴雪恭喜殿下新婚快乐。”
天浴雪落落道完,寒昱的脸色变得愈发悲凄不能看了。
他挺着身姿,接受了天浴雪的三叩首,却不知在她临行之前,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让她心里好受些。
他从虚鼎内取出幻月琴,交给她,“此琴赠与你,留作念想。”
此刻,他喉咙发硬,如鲠在喉,神色不能自如。
他急遽转身背对着她,傲然的身姿此刻透着无尽悲凉的气息,勉强道了句:“好自珍重”,声色全变,沙哑不堪。
“谢殿下。”天浴雪心口疼得喘气都疼,收下幻月琴后,她起身如逃也般要快快离去,因为她怕自己越过分留恋寒昱,心里越难受。
她顾不上对渝白道别,拔脚就走。
懒卧在仙树下的涅焰神兽似知道她要走了,赶紧起身,蹄子快快踏到她身后,不问归路要跟随。
天浴雪止住脚步回身,蹲下身来抚摸着的涅焰神兽的头,轻声嘱咐它,“涅焰神兽,你乖乖留在寒月宫陪着殿下,莫要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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