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动用的是必杀技,杀伤力自然强大,加上先前溟轩就已挨了他一掌,此番伤上加伤,身子都站不稳脸色也白了些许。
“溟君。”天浴雪急急出声。
“没事。”溟轩手捂着疼痛的胸膛勉强站着,受了严烈两掌仙体已受了重创,却还说自己没事。
天浴雪把目光投向严烈,真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竟非要置她于死地?
她要问个清楚,“严君,我不曾得罪与你,你为何要杀我?”
“哼,你这精灵迷惑我天界神君,本君若不将你除了,天界神君皆会毁于你手。”
严烈怒目圆睁说得振振有词,彷如诛杀天浴雪犹如踩死一只蝼蚁蚂般简单,又似她生亦轻如鸿毛,死亦微如尘埃。
语毕,他再度发起灵力要进攻,一副不灭天浴雪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溟轩过去又把天浴雪护在身后,对着严烈不客气地道:“大哥,若你今日执意要诛她的话,就先诛了溟轩吧。”
此刻溟轩的言行举止态度和沐风当年如出一辙,是前所未有的笃定,也是头一回对严烈语言不敬,行意相反。
可他越是维护天浴雪,严烈越是觉得天浴雪是祸水,他暗下决心,今日不诛了天浴雪枉为神君。
“溟轩,你竟然也如此糊涂。”严烈气得指着溟轩的手都在颤抖,唇齿紧合,五官皆是一番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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