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床上,盛思颜已经被剥得光光地,如同一只嫩生生的白羊,横在大红锦被之上。
周怀轩的盔甲一件件扔在床前的地上,他纵身上床,将帐帘放下,遮住满屋春光……
盛思颜觉得自己坐在一艘极窄的小船上。
风大浪急。
她一时被抛向高空,一时又如沉入地狱。
床帐在摇晃,身上的人儿流下大滴大滴的汗珠,落在她白玉般的胸前。
看着周怀轩抿唇蹙眉的样子,盛思颜如水般柔顺,伸指抚向他的眉间,似乎要熨平他眉间的愁绪。
周怀轩更紧地抱住她,如同疾风暴雨般的挞伐,让自己沉沦放纵。
两人在生与死中徘徊,直到眼前几乎同时闪现一道带着极致的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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