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纱看呆了——那是悬在海中的港口,三面停满了船。正面铺出银色的“路”,直通高耸的城门。城门半开,露出街道一角,楼房一排。人来人往。
海水折在城里泛出波光,“路”下水波荡漾。
穿绿色布袋衣服的引船人从“路”下拉出金属链,扣住船头。帆船靠了岸。
“走了。”文二叔叫上罗纱。罗纱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她不会游泳,很怕。
走出船舱的那一刻,她呼吸到了比海上更纯粹的空气——整个港口、城市都没有水,干净、清新。
她踩上银色的“路”,海水在“路”下翻滚,路面波光粼粼,是头上的海水倒映下来的光,温和的程度。
文二叔下船对引船人说船上有伤员,需要医生。引船人抬起右手背,放在嘴边呼叫医护人员。那边很快接答。文二叔和老头儿、力七叔提着储物袋,向城门走去。
“不等医生来吗?”罗纱回头看甲板上的小青年,他嘴边的血凝固了,躺那儿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文二叔说:“不用,进城还有事,等忙完了去医疗舱看他。”
就这么丢下吗?罗纱有点愧疚,小青年这两天很照顾她。罗纱说:“我等一等吧,你们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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